此贼睡卧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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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屹立不倒

方圜(十四)楼诚ABO

听着石进的《1981》(小提琴版),写着这章文字。配合食用,风味更佳。好像有百粉点梗这个玩法?lofter初来乍到,很多规则不懂。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除了肉我写不出,其他的尽可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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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明楼心里空落落地,做什么都没了兴致。阿诚不在,连病也不想装了。明楼只觉着自己这辈子,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戏子唱着别人的故事,尚且听者流泪,闻者伤心。可如今看戏的不在,即使唱着自个儿的人生,浑身也提不起劲儿。只想暂且抛开国仇家恨,顾自休息一会儿。整个人软绵绵的,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风流倜傥,对情话手段信手拈来的明大公子了。利用了这么多人的感情,到头来可算是在爱情里栽了跟头,还栽在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手里。自个儿成日里整天算计这个,谋划那个的,易如反掌。今儿真想好好疼惜一个人时,算计谁的那些小心思倒通通用不上了。明楼,你就承认吧。爱情是这世界上最无需理由的事。他和阿诚,相互扶持走过了近二十载春秋,究竟是什么时候惦记上的呢?明楼素日里谋篇布局的脑袋就和这事死磕上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对阿诚不一直都是这样吗?严厉地教导,耐心地安抚,细致地照顾,还有变态地占有欲。无时无刻不想把阿诚揣在身边,就怕他走丢了,失散了。想想当年将阿诚带回家,私心觉得明家家大业大,这孩子又好生可怜,供一碗饭总是可以的。又觉着明家的人只会吃饭还不是个完全的人,自己带的孩子,走出去就是自己的颜面,不学有所成不就辜负了自己当初收养他的初衷吗?

明大少爷,哪有什么无比高尚地初衷?明楼自己不得不承认,最初带阿诚回明家,和在街上一时发了善心捡了条流浪小狗是一样的。这小狗的眼睛水汪汪的,满含着惊恐和委屈。看得自己好生不忍。明家种草如兰草,种花得牡丹。就是小狗也终得养成藏獒。这便是明长官的私心。只是自己一个不察,常年相伴左右,累积的情感却悄悄偷换了罗裳。

阿诚对自己的情义明楼心底不是不清楚。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是明楼的拿手绝活。国难当头,自己该如何回应呢?遑论这些,就是自己兄长的身份搁在这,又哪能逾越半分。在这世上,每人都有多重角色身份。明楼的三重身份是潜伏的伪装者,而一重身份是阿诚的大哥。标签算是钉死了,烙印算是打上了,他明楼能在这笼子里翻筋斗,掀起十丈浪花?自己一直自恃为明家家长,又有何颜面接受阿诚的感情。这锅,自己是真背不起也背不得。他,这是逼着阿诚背锅,自己又要摆出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的高洁姿态。这也是明楼最后的防线和最深的理智。明长官真是打得好精的算盘,分文不少。

都说求而不得最是伤心。自己求都求不得,岂非要哭得肝肠寸断,好不凄然。

明知道自己和阿诚此生是绝无可能,但一旦有人试图靠近阿诚,明楼就像只炸了毛的猫,要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地。明楼心里明白,今日不同往昔。阿诚身旁这次不是以前那些宵小俗人,而是个能行走在大好阳光下的铮铮君子。自己给不起的,那人给得起。自己没有的,那人全都有。若将阿诚交付于他,自是极好。可私心却断了理智,欲望主宰了心房,自己不能给,不能让。因为是阿诚,所以不给。因为是阿诚,所以不让。我明楼一生处处理智,时时谋划,如若不能为爱潇洒任性一回,自己谋划的一切,又有何意义?他明楼也是人,看到明台被疯子抓走会着急,看到汪曼春助纣为虐会心酸,看到阿诚和别人走远会疯狂。这一世什么都能忍,是因为国仇家恨,是因为阿诚在侧。如今,伴他知他懂他的人走了,自己处心积虑布的局,谁来替他执行?谁来陪他走完?只有阿诚,唯有阿诚。

这责任他必须担。况乎,还有阿诚一道陪他担。即使前路漫漫,道阻且长。有人如斯,不畏伤。

 
 

只见逆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阿诚方向走来。阿诚被此人身上的气势所震慑。英武而无畏,正直而热血。阳光刺得阿诚的眼睛生疼,眼中仿佛快要流出泪来。那人的脸在逆光中虽看不真切,但一个身影就已足矣。

“故人来了。”

平长信对阿诚说到。却又讶异于阿诚泛红的双眼,这世间果真是血浓于水啊,自己暗暗叹道。

“孟敖,你可真是千呼万喊始出来啊。”

平长信打趣儿道。

“抱歉,是我来晚了。让二位久等了。”

这来人嘴上虽道着歉,一双明亮有神的鹿眼却直盯盯地看着阿诚。阿诚也不畏惧,有样学样地回盯着他。

此人虽一身挺拔刚毅,却有双圆润而水亮的双眸,姣姣如明月,坚毅如松柏。和自己何其相似。阿诚心里顿时一惊。童年的记忆不复遥远。孟敖……孟韦……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政府秘书处的明诚先生。这位是我的挚友方孟敖先生。之前也曾略有提及,我们此行来沪是为了寻人的。”

“阿诚,你好。”

“方大哥,你好。”

“你们俩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熟络了。还阿诚方大哥的喊呢。”

“阿诚你很像我弟弟,没把你当外人。”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喊你方先生呀。”

阿诚对这个方孟敖有一种天生的熟络,拉不开距离。自己这段时间真是奇了怪,对眼前这两个男人怎么都陌生不起来,也提防不起来,大概是因为那一身浩然正气。方孟敖,平长信,阿诚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名字,脑际缠绕着一种莫名的熟悉,好像是本该存在着却又被遗忘的记忆。另外,一提到方孟敖,为什么自己脑海里会下意识地浮现出方孟韦这个名字。阿诚暗自揣摩,倒也没急着向两人求证。

平长信眼见日头不早,便招呼着:

“既然人都来齐了,我们就进去接受接受熏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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