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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屹立不倒

方圜(十七)楼诚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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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往明公馆打了个电话,本想要阿香跟大姐说一声自己今晚有事不回来了,没想到却是明楼接的电话。

 
 

“喂,这里是明公馆,我是明楼。”

 
 

“大哥,我今晚不回来了。你们早点休息,不用担心我。”

 
 

阿诚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喂,喂喂……”

 
 

真是造反了,还有没有把自己这个大哥放在眼里。看来要学大姐,整肃家风了。这么大个人了,大晚上还不着家。跟个野男人在外面混,还敢挂自己电话。回来看我不收拾他。明楼气的头都疼了,又不愿意回屋,也不愿意吃药。就这么缩在沙发里打盹,他就不信今晚阿诚还不回来了。

可惜,阿诚是真不回来了。

 
 

“说吧。”

阿诚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淡淡地开口。

“哪个先说?”

平长信和方孟敖面面相觑,不知道阿诚是什么意思,又知道了多少。

“说,我承受得了。干我们这行的直觉好,抗压能力也好。”

阿诚步步紧逼。看看能套出什么消息。

“孟韦……嗯,是阿诚。我……”

阿诚听到“孟韦”这个名字立马顿悟,这一切和回忆何其相似。终于严丝合缝,解释得通彻了。从最初见到两人的熟悉感,和记忆深处的零星痕迹,到两人几次口误念到孟韦,还有方孟敖那双与全身气势不合的水亮鹿眼。最后在看画时关于米诺陶的那番交谈,让阿诚知晓了平长信约他看画展的深意。两人一开始便说是来沪寻人,却一直围着自己打转。行事中又处处透着古怪,几番欲言又止。不像是来探口风的,也不像是潜伏的卧底。又时时有意无意提到从前。加之自己对六岁前的记忆并非全无印象。阿诚用自己的直觉和分析断定了来人的身份。

 
 

“哥,你说。我听着。”

阿诚目不转睛地看着方孟敖,不容他有一丝逃避。

“孟韦,你都知道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不,或者说是一开始。”

阿诚很镇定,但此时的过分镇定既正常又突兀。方孟敖和平长信不免有些担心。

“事不急于这一时说。孟韦,你没事吧?先喝点酒缓缓。”

“不!我知道你们的身份。不要担心我,也不要有任何隐瞒,照实说便是。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挺过来了,我还没这么虚弱。你们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对我来说反倒是种折磨。”

方孟敖看着阿诚这般,既骄傲又感慨。他的弟弟长大了,是个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过去该是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才长成今日这般顶天立地的模样。方孟敖此时对明家是万分感激的。又想到爆炸中横死的母亲和妹妹。母亲若是泉下有知,也该安息了。一时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平长信见此,便径自开口说起了往事。

当年方步亭为了转移党国的财物,将老婆孩子丢在了大轰炸之中。说到底,那天谁也未曾料到,十里洋场一昔之间会变成人间炼狱。那日方太太带着小女儿外出,留下孟敖孟韦两兄弟看家。孟敖年纪大些,皮得很,便撇下幼弟自己偷溜出去玩。之后大轰炸阻断了千山万水,兄弟俩从此天各一方,再难相逢。

故事很短,又很长。听着自己的故事,又像是说着别家的惨状。阿诚其实也很懵懂,对于这一切不知作何反应。只想不管不顾,像小时候一样,躲到大哥怀里寻求安慰。但想到那个被拒绝的吻,他又命令自己镇定冷静。自己不能再成为大哥的负担牵挂。他不是明楼的软肋,而是杀人的武器。

 
 

“关于你呢?长信哥。”

阿诚果然不记得自己了呢,平长信暗自苦笑。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你忘了吗?孟韦。”

阿诚歉意的笑了笑,

“对不起,长信哥。那么久了。我只记得有个大哥哥总是陪着我。却不记得是你。”

“没事,不怪你。也是难为你了,你还那么小就经历了生死离别、人间冷暖。还记得那时候你哥嫌你是个小黏人精,干什么都不愿意带着你,只能委屈我带着你玩喽。你也算是记得我的,总算没白疼你。”

平长信陷入回忆之中,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孟韦,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吧。”

三人在街边的小酒馆里分享着彼此的岁月。茶香袅袅,不知不觉,连黑夜都泛起微光。就这么聊了整夜,大家心情也都平复下来。三人在酒馆前就此作别,约定改日再聚。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阿诚却急着往家赶,一夜未归,大姐他们该担心了。他有家了,有哥哥了。只可惜,他暂时不能与大哥大姐共享这份喜悦。此时,他不能冒一丁点风险打扰大哥的思绪布局,让他分心。对于大哥的事,他向来锱铢必较。而今上海局势万分危急,一切重心都应放在国家利益之上,民族大义之前。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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