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贼睡卧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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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屹立不倒

MONSTER

开了个奇怪的拉郎脑洞,黄志雄X陈家明,算不算邪教?还被我写成了迷之画风。治疗室外的离奇相遇,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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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雄和陈家明都站在了社会的边缘地带,本以为该是块化外之地,没有都市的雾霾压迫,没有漫天的喧嚣肆虐。却未料想这一方净土是被社会所排斥的人间炼狱,自己便是那钟楼之上的卡西莫多。人类的社会性注定这世间没有世外高人,只有孤僻怪物。

战后心理综合症,为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即PTSD。是一种在战争中埋下的隐患,是一种无法回归文明社会的痛苦。它侵蚀着人的理智和意识,将文明社会视作残酷的战场。这是一种角色转换不良造成的障碍。试想,在遥远的国度。战友和敌人纷纷横尸脚下,鲜血干涸又流淌在黄土之上。死亡,伤痛,虐待,折磨,呻吟,泪水,绝望,冷漠,子弹,残肢,尸体,在视网膜前循环往复,片片斑驳。每一幅图像都是自己亲身的经历和挥之不去的记忆残片。正如雕塑师在自己大脑深处精雕细琢着,凿出一幅幅栩栩如生,灵动鲜活的岩画。却充斥着血腥杀戮,摧残着意志和心智。仿佛在脑中拉响了弦乐,声音尖细刺耳,突突地扎进血肉;又低沉如磨,绞碎碾压着着每一根神经纤维。然而当个体已深陷于残酷的绞肉机时,却只是凭借一张机票的距离将他强拉回了文明而和平的现代社会。仿佛热水洗净了血污,古龙水遮掩了硝烟,西装领带唤回了皮囊。而心和意识却永远留在了那片失去战友和灵魂的异国战场。

黄志雄全身好像死得只剩下最后一个红细胞,战争把红细胞放入高浓度溶液中,红细胞被溶液浓度逼迫着失水皱缩。好不容易回到了文明社会的清水中,却因为自身被战争磨砺出的高强度和浓度在社会中无法生存适应,细胞个体被高浓度的自身内质折磨得失去心智,只想在文明社会的清水中汲汲营生,渴望吮吸着清水来抚平降低自身的高压浓度,却永远无法满足平静。不断吸水膨胀,直至细胞膜不堪重负。最终腹中积水,胀裂而死。

治疗室里,黄志雄配合着治疗师,回忆起过往。痛苦难抑时随手抓起一把卡马西平就猛地往嘴里塞,只觉得这世上药比饭好吃,心里高兴地想着不应期又可以延长了,自己更像一具没有意识和应激反应的行尸走肉了。不用思考,不用感知,不用积蓄自杀的勇气,真好。

 

陈家明的存在像一个证伪的斗士。他用自身的二十八年人生经历告诉弗洛伊德,他的人生里没有“阉割焦虑”,也没有“俄狄浦斯情结”。精神分析学派以力比多为根基的理论的在他的生命中就像是一种嘲讽,因为那些普通雄性生物所应有的人生阶段只是他的人生空缺。所以他是个异类,不同于主流审美需求的异类。陈家明是家中老幺,父亲去世得早,是母亲和四位姐姐照顾他长大。父亲角色的缺失,阴盛阳衰的家庭坏境,雌性荷尔蒙的强势围剿,性别教育的缺乏,甚至家庭成员的角色期待。让陈家明在“娘娘腔”这样的异类角色之路上走到黑,如今撞上了南墙。被同学同事排挤,遭受太多冷眼非议,陈家明总是对自己说:我本来就是这样啊。像一种自我安慰,又像一种告解救赎。如今却被公司勒令接受性别认同治疗。他一直知道自己是个男人,这和他外在表现出的女性特质矛盾吗?病态吗?起码社会大多数的价值标准正是如此。要么附庸大流,平凡低调;要么特立独行,贻笑大方。在矛盾纠结中,陈家明被强行送到治疗室。他没有如往常一样尖声还击,而是平静如水。突然有些自暴自弃,突然有些心灰意冷。管它是聊天咨询,打针吃药,还是捆绑电击,招妓上床。不就是这些所谓的高洁凡人的招数吗?我陈家明怕过吗?可这个时候,你们又把我当成男人了吗?

 

黄志雄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治疗室,在一片白得晃眼的走廊上拖沓着躯壳,却被一群争执着的人群挡住了去路。他茫然的抬起头,迫使眼睛聚上焦,在一片模糊的视像中对上了另一个男人的眼睛。一双本该柔情的鹿眼,如今却充斥着无奈,不平,愤怒,绝望,抗争,最后又回归麻木。一大群人推搡着他,强势地扯着那个男人往治疗室拖去。那个男人明明没有反抗挣扎,但走的每一步又是如此困难而艰辛。黄志雄平静无波的精神世界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他甚至想朝外面的世界伸出一只手,不是为了阳光和希望,而是想将那个男人扯进自己的保护结界,一起逃离,一起沉沦。行动快于思考,是军人的通病,何况是战场下来的黄志雄。眨眼间,黄志雄就撂倒了众人,拉着那个有着一双鹿眼的男人,绝尘而去。


黄志雄把陈家明从治疗室拖到了大街上。陈家明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地被黄志雄牵着走。不知道心底何时涌现出了一股渴望,渴望抱团取暖,渴望相互依偎,渴望风雨同舟。心底常年被压抑的潜意识终于像火山喷发似的一股脑涌现了出来,犹如炙热的熔岩烫得自己措手不及,毫无防备。而眼前这个男人,只需一眼就可以肯定他所能给予的安定和温暖,仿佛命定之人。尽管他现在一副潦倒颓废的失志模样。但自己看见了他被生活摧残之下眼底深埋的光,在走廊上匆匆一瞥时无法忘怀的光。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被众人强迫的难堪处境,只是纯粹的被那人的眼眸吸引。转眼间,自己便成了现在这副温顺乖巧地被人牵着走的模样,陈家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是不是太不像自己的作风了,好歹要作势反抗一下。算了,那才矫情得不像陈家明了吧!罢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本来就太失控了,被超我、自我束缚的本我在体内蛰伏以待,他快要控制不住本能的叫嚣了。防御机制的全盘溃败带走了最后一点焦虑,他不得不承认力比多能量之强大,自己证伪斗士之路仿佛走到了尽头。却只觉得如释重负,卸下一身包袱。

陈家明反手发力扭过黄志雄的手,黄志雄一时不察右手脱力,陈家明借机抓紧了黄志雄的手腕,反客为主地牵着黄志雄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滚个床单,俩人事也算成了一半。之后朝夕相处,滚床单;互相疗伤,滚床单;吵架扯皮,滚床单的虐狗同居史将正式展开。此处省略十万字......对单身狗造成一万点伤害。。。。。。看个病也能滚床单,(#‵′)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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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果然还是写感情戏无能,我现在一写感情什么的就词穷,脑内空空,完全不知如何落笔。大概只适合写报告写散文,没有发糖的先天机能。就突然觉得黄志雄和陈家明都是受过重大创伤的人,两个人在一起是需要契机的。特别是在寒冬,两个被伤害过的人抱团取暖的契机。所以就被强行拉郎了,但意外地觉着俩人画风很配,可以挖掘一些两人不为人知的深层次的心理活动。其实想多写写病症的,可惜不想写长篇,特别想写那种PTSD引发的双向情感障碍的患者还有陈家明性格产生的原因,然而放在lo上就有点跑偏了。想想还是算了。发现自己是那种随心所欲的人,写文章不会太迎合别人的口味,而且总是不自觉带有抨击的意味,所以我还是坚持写写自己的感兴趣的文,写写自己看的书,写写自己喜欢的人。没有感情线对我施加的压力,我才能好好落子执笔。所以闲来无事再补补《不周》,平时还是写散文集好了,同人对我而言是不可控力。

最近在看安德鲁.所罗门撰写的《忧郁》。之前看过他三场TED演讲,印象很深。他是个社会学家,90年代曾研究前苏联地下前卫艺术。因为自己得了重度抑郁症,走出来后为了帮助更多深陷抑郁症的人,写了《忧郁》这本书。他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学家,而是以患者的角度和一个个真实的个案来描绘这种看不见却杀人于无形的病症。还有,他也是个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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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                提取码:ig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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