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贼睡卧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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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屹立不倒

主体性(Subjectivity&subjectivity)

跨年夜里忽闪忽闪的油灯终于要熄了,没有人添灯油,燃烧完自己的最后一寸,迎来的终将是漫漫黑夜。
“我有事先走了,别等我,早点睡。”
在他额上落下轻轻一吻,似乎没有察觉唇下肌肤的奇异热度,径直离去。
躺在床上罗衫半解的男子盯着离去的方向,看直了眼。起身套上来时薄薄的长衫,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不会留下,什么都不该留下。
一个月后的十里洋场,依旧歌舞升平。没有谁为谁的离去伤怀叹惋,顾自周旋在灯红酒绿之间。宛如一阵清风拂面,风过无痕。
去者往不返,来者不可追。
识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我曾许他七载岁月,如今与子携手七十光华,也算白首。

人生没有谁不能没了谁。柯耶夫说:“人类创造了历史性的世界,只是为了认识世界是什么,因而也是为了理解处于世界中的他自己。”
然而,明年伊始,知道自己是谁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存在应该用大写的主体性(Subjectivity)和小写的主体性(subjectivity)去勾勒未来,而他的无限性给他翻涌起泡沫。唯有精神王国的圣杯,和圆桌骑士和亚瑟王的拼死追逐,留在永恒之境。
亚瑟之遗体,
长眠在此乡;
称王终一世,
转来仍为王。
——《亚瑟王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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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衫男是许一霖,另外那只是谁别问我,我不知道。看黑格尔能看出个脑洞,也是奇奇怪怪的。
算是解答考试后的迷思,五个半小时后的明年,也许存在着的绝对精神。
把圣餐杯去了一个字,居然无缝嫁接圆桌骑士,也是棒棒的✧*。٩(ˊωˋ*)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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