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贼睡卧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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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屹立不倒

[凌李]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

Chapter.5

爱情也是讲究排兵布阵的,所以凌远选择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和李熏然提出了分手。凌远能坐上附一医院的头把交椅,先不论工作业绩,能力水平。虽谈不上足智多谋,用兵如神,但也不是脑中是草,空无一物的。凌远心里明白,对付李熏然这种脑回路简单的娃娃兵,无非也就是兵出险招而后胜,反其道行之。自己若是直接和熏然开诚布公的谈,熏然势必不会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熏然被自己宠坏了,平日里哪曾对他说过半句重话。若是真的有了脾气,像自家这个最会看脸色说话的人精,保不准“啪”的一声,就只看见一团黑影死缠在自己大腿上撒欢求饶了。自己又奈何得他半分?

他们两人都或多或少意识到了感情出现的裂痕,只是拖沓着不愿去正视解决,美其名曰:工作繁忙。虽说也算不得假话,但借口总归是借口。若是不想做,借口总是找得到的。又或者说,两人安于现状,不愿意真刀真枪去撕破脸干革命,也不知是要革谁的命。怕是革谁的命,都要心疼个半死。而爱情不是工作,改革也不能说干就干。但改革却势在必行,迟疑不得。所以凌远直接下了一剂见效最快药效最狠的猛药。却独独忘了爱人受不受得住,用药谁没个阴差阳错,机缘巧合。

凌远无非就是想借由分手,刺激熏然正面问题。让两人暂时分开,各自冷静,思考这段感情的归宿和出路。既然药到,就必须病除。所以铁下心,毅然采取“三不”政策,不理不看不问与李熏然有关的任何事情。何况,林念初回来了。无论自己与熏然选择分手或继续,林念初这道坎都必须迈过去。无论如何,毕竟曾经有过一段情,凡事还是照料帮扶着一点,也算问心无愧。平日里带个饭工作上指点一下还是做得到的。凌远为人,向来是无愧于心。 
熏然,让我们分开数月,彼此冷静,再做关于人生的决定好吗? 
李熏然整日里刑警队和医院两头跑,平日胃口极佳的小吃货,近来也是食欲不振,神游太虚的萎靡模样。队友总是拿李熏然开涮,

“李队,吸了毒的犯人就是你这样的。”

没了凌远,不能好好吃饭,失眠多梦,又总是东奔西跑的。人看着就瘦了一大圈,衣服都宽松了。现在面黄肌瘦的,哪还有半点从前凌远养着时白嫩多汁的可口模样。凌远,就是他的毒,上了瘾还戒不掉。凌远是医他的药,却偏偏躲着他,避着他。李熏然就在医院外候着,凌远何时下班他就等到何时。凌远技高一筹,干脆就住在办公室的小套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当起了大户人家的小姐,深山里的缩头乌龟。两人憋着一口气死撑着。最后,还是李熏然在寒风里撑不住了。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倒在了那个曾经和凌远共同的家里。只是这次再没有人熬夜照顾他,给他熬粥,哄他吃药了。看着房子空荡荡的右侧,李熏然惊觉。凌远,这次是真的不在了。 
李熏然挣扎着起身,拖沓着病体满屋子的找药片。本想给自己倒杯热水,却失手打碎了玻璃杯。热水和玻璃碎片毫不留情地飞溅到了腿上。他却像毫无知觉似的,不管不顾。随便嚼了嚼药片干着吞下,也不处理腿上的烫伤和割伤,径直朝凌远的床边走去,任由腿上的细碎伤口随着走动渗出血来。没有汩汩流淌的伤口,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却酥酥麻麻,点点滴滴的扎进皮肉。细微的疼痛又像是阵阵痒意,越搔越痒,越疼越挠。以为区区小伤不足挂怀,却又被这丝丝缕缕缠绕不休。记不得,又忘不了。

李熏然爬在凌远的床上,汲取着还未散尽的凌远的气息。与其说是凌远的床,不如说是两人共有的床。毕竟自己的那张床,一直无人问津。在这张床上,两人欢爱过,争吵过,亲吻过,冷战过。

两人都喜欢沐浴在晨光里,尽情拥吻缠绵。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可以看见彼此,甚至早于自己。若是凌远先醒来,他会蹑手蹑脚的从熏然颈下抽回已经酸麻的胳膊,动作极尽温柔就怕一不小心吵醒了自己的宝贝。然后轻轻在爱人额头印上一个早安吻,才缓缓起身准备早餐。这时,李警官定然一个鲤鱼打挺把凌院长压回床上,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在凌远胸前磨蹭着点火撒娇,死活抱着凌远不撒手。若是周末,凌远则会安抚似的乖乖回到温暖的被窝里,陪着咱们李熏然小朋友睡一个回笼觉。若是工作日,凌远就只能像个袋鼠妈妈似的,胸前挂着李熏然警官这个巨婴,起床做饭。李熏然袋鼠宝宝也不乱动,乖乖地呆在凌远胸前,双腿环着自家院长的腰,就是不下来。凌院长也随他闹,一手托着李宝宝挺翘浑圆的屁股,怕他摔着磕着,一手翻着锅里的煎蛋饼。最后,李宝宝挂得手都酸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勾下凌院长的脖子尽情一吻,才心满意足的下地吃饭。就只差凌院长切好面包以口渡食了。

若是李熏然先醒,八成是在床上赖不住的。浑身像是长了痒痒肉,在被子里扭个不停。又怕吵醒平日里工作忙碌的院长大人。想从凌远的禁锢里撤出手脚,又徒劳无功。凌远虽没用力圈着,却怎么也动弹不得。只能盯着自家院长的那张俊脸看得出神。心里诽谤着,这个勾人的妖精,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呢?然后心痒难耐的左摸摸右戳戳。心里无不得意的想着,这是我的,这也是我的,都是我的,这个男人全都是我的。凌远则是在李熏然的多次袭扰下不得不醒来,反手制住怀里的多动儿童,口里喃喃不清的念着:“乖,再陪我睡会儿。”

若是两人同时醒来,不免又是一阵耳鬓厮磨,最后吻得熏然喘着气红着脸,大声指控道:“凌远,你没刷牙。”凌远则是笑得贼眉鼠眼的又俯身亲了上去。李警官也不挣扎,立刻手脚并用地缠住凌远,化被动为主动,由从犯变成共犯,最后成了惯犯。

若是两人冷战呢?两人背对着背,各睡各的。床铺中间还被放置了一个小狮子玩偶,划定了三八线。睡不了多久,李警官就开始哼哼,“凌远,我冷“。凌远则是耐着性子,安然不动,看李熏然怎么折腾。”凌远,我说我冷。“李熏然又冷声重复了一遍。凌远还是我自岿然不动。终于,李警官暴脾气发作,一把掀开被子,抓起两人间的小狮子就向凌远砸去。凌远也来了火气,这不早上的欲火未消嘛。就冲着李熏然,”李熏然,你干什么呢!“也没舍得吼他,只是声音略微拔高了点。李警官一听,这还得了,凌远吼我,凌远居然敢吼我。然后鼓着腮帮子,睁着雾蒙蒙的鹿眼,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凌远也以为是自己做错了,欲哭无泪的把人拉进怀里,轻声安慰,好生伺候。最后,千言万语,抵不过身体力行。凌院服了软,熏然卖了乖。

往日的甜蜜,是今日的砒霜,折磨着病中虚弱的李熏然。反反复复,声声不止。
李熏然整整病了一周,一个人窝在房子里,无人问津,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大概是生活始终在继续,人生没有迈不过的坎,踏不平的路。

凌远对这些自然毫不知情,以为熏然想通了。

人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李熏然即使咬牙死撑着,也绝没给凌远打一个电话,发一条短信。 

有的坚持让人动容,有的坚持让人扼腕。李熏然不幸成了后者。即使他的本意只是不想再让凌远担心。爱情这场双人舞要的从来就不是一枝独秀,也不是齐头并进。一进一退,动静相宜,刚柔并济才是相处之道。
一周后,李熏然几近病死在床上,熬过了本该和凌远放松休闲的旅行假,归队上班。却意外接到了一纸调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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