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贼睡卧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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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屹立不倒

[凌李]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

Chapter.8

一月未见,李熏然想给凌远一个惊喜。悄悄溜到院长办公室外,才急迫地敲着门,像无数次出差回来那样叫门。

等着凌远出来,就准备像只无尾熊一样跳到凌远身上,挂在他的尤加利树上。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然后一顿猛亲。直到凌远被亲得满脸口水,还是笑着刮刮他的鼻子,一脸宠溺又略带无奈地开口:“小祖宗,你可别折腾我的老腰了。不然晚上该怎么伺候你舒服呀。李警官,你可是人民的公仆,就是这么”保护“人民的吗?”

“我乐意,只要是你,我都乐意。怎么了,你还不喜欢?你敢!”

说完朝着凌远的腰上一捏,凌远连忙应和着。

“是是是,你想怎么来都行。我都是你的,任君采撷。“

李熏然又满意地在凌远脸上吧唧了一口,才满足的从凌远身上下来。嘴里还不忘哼哼。

“这还差不多。”

说完在凌远办公室里左摸摸右瞅瞅。也不是要窥探些什么,就是几周不见想念的紧,一切都成了新鲜。李熏然好不容易安分了,披着凌远的外套老实地坐在沙发上等着。时不时像只小狗一样嗅嗅凌远的大衣,任由自己被凌远的气息所包裹。看着台灯下认真工作的院长大人。心想,果然工作中的男人最帅。啧啧啧,这侧脸,这线条,这眉眼,这鼻梁,这嘴唇。勾的李警官心里馋死了。奈何在办公室里,看得见却吃不着。却还是忍不住起身,从凌远身后环住他,悄悄附在他耳畔。嘴唇贴着他的脖颈,用气音撩拨着正襟危坐的院长大人。

“凌远,你怎么还不下班,我饿了。凌远,你这家属当得不行呀。警官都破案回家了,也没啥表示表示。服务不周,该罚。“

凌远立马把文件夹“啪“地一合。台灯一关,抓起裹着李熏然的大衣就猴急的往车库走。李熏然得意地勾勾唇,就知道他家院长最受不得这套,也爱极了这套。看我不把你收了。

李熏然陷入了回忆之中,连唇边也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意。但眼前院长办公室的大门,依旧紧闭。无人应门。李熏然倒也没在意,说不定凌远有事出去了。转而去服务台问值班护士。李熏然一身制服笔挺,虽说挂了彩,却还是挡不住的英气逼人。年轻的小护士们正是爱极了因公负伤的人民警察模样。三两句话的功夫,李熏然便套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凌远不是出去了,而是今天调休。

不过,不是为了公事,而是私事。

因为林念初。

两人一起看房去了。

见李熏然一脸不信的模样,小护士急了。还特地指了指墙上的医生照片,说:

“准没错。就是林念初林医生。第三排左起第二个,就长头发那个。我跟你说,这个林医生平日里就和凌院长走得近。她才回国一个半月,凌院长又是给她送饭又是陪她逛街,现在干脆都看房了。进展堪称神速,不过之前也没听说院长和他交往了三年的恋人分手了呀?院长,这是劈腿了?不过,也不好说,据小道消息称,这个林医生也是大有来头,她是凌院长的初恋情人。之后两人分手,林医生就出国了。现在刚回国,两人又好上了。俗话说,若是真爱,不在乎时间的长短和距离的远近。凌院长和林医生若能成,也算咱附一的一段爱情佳话了。就不知道凌院长之前那个爱人怎么样了。你说,搞不好不是林医生插足,而是那个女人横刀夺爱抢了院长,林医生才心碎留洋,出国疗伤。反正啊,他们这些分分合合我是搞不懂。但是,做人吧,要断就得断个干净。别上家不清又害了下家。李警官,你说是吧?“

小护士的话像一根根勒人的细线,夹带着蜇人的尖刺,一圈圈缠绕着李熏然动弹不得,密密麻麻地扎进血肉。凌远,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李熏然发狂似的跑回和凌远共同的家,一切如旧。和一个月前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凌远没有回来过。冲进书房,书桌上的信果真整整齐齐的安置在原处,无人翻动。李熏然的脊背沿着书柜慢慢滑落,像是抵挡不住地心引力,呆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若是从前,凌远见着了,定然会念叨李熏然地上凉。李熏然则会撒着娇手脚并用地缠住凌远,让凌远把自己抱到沙发上去。而现在,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李熏然已经无法思考运转。茫然地拿起手机给凌远打电话。一遍一遍机械式地重复着动作。

凌远,拜托,接电话。

手机响了很久,久到李熏然都要麻木地放弃,电话却被接通了。

“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凌远正在看房,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需要转告吗?“

李熏然指间一松,任由手机滑落,狠狠地砸在地上,像自己的心碎成了一地。

一个女人的声音,凌远正在看房,凌远不方便接电话,凌远……

李熏然如一抹游魂似的在房间里飘荡。他看着眼前的信和遗书,只觉刺得眼睛生疼,躲不开又逃不走。像是满满的嘲讽铺天盖地向他袭来,退无可退。一把抓过那沓纸,使了狠劲下了狠心,用力撕扯成两截,犹如一分为二的残破爱情。可这信纸太厚,情意太浓,不管他怎么用力都分不开剪不断。撕着扯着,纸未碎,心先碎。手掌钻心地疼,热泪放肆地涌,情意不住地流。奋力扬臂往空中一抛,纸片似冬日的雪花片片打着旋儿飘落四散。残垣断面,最是人心。随同逝去的还有他们的过往。散落在时空角落,化为落定尘埃。

李熏然终是给凌远留下了最后一张字条,楚河汉界,断了干净。

凌远,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

李熏然清理完自己的东西,将凌远的那半房间铺上了白布,像是祭奠像是默哀。而自己的这半,则是任由白璧蒙尘。随手将自己的门钥匙扔进了废纸篓。拖着来时的行李,关上往日的大门,不留下一片云彩。亦不再回来。

黄叶无风自落,秋云不雨常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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